那天看看三年前的照片,發現自己在穿著和面貌上改變甚多,外形往往彰顯了內在個性的凸顯性。

 

原來,我真的像一隻貓。

帶著一絲神秘,不愛八卦聊是非;喜歡獨處的寧靜,卻也能融入群體;只要不踩踏我的界線,以和為貴是本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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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上「貓」是大學時代的事情。

 

那時候同學養了一隻小虎班,圓轆轆的眼睛加上柔軟的細毛,博得社團所有人的歡心。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小貓咪。之後,則開始了三年的養貓歲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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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談起動物來,總是以狗的熱情來示意貓的孤僻。


其實,他們並不真的懂得貓。我也喜歡狗,但就是因為接觸過狗兒的憨直與傻楞,我更偏愛貓的個性化。

 

有些人以為在門口等主人回家是狗的專利,其實貓兒用她們的方式表達對主人的眷戀。以前的那隻黃虎貓,夏日時愛倚靠著牆邊汲取涼意,只要聽到主人的機車引擎聲靠近,隨即豎起雙耳,然後站起來,拉長身子,打個呵欠,靜靜坐在門邊。大門打開,主人抖露一身風塵,軟聲呼喊虎班的小名,牠只是圍著主人褲管磨磳一番,然後又回到牆邊繼續打盹,彷彿這一切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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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的地域性也許比其他動物更為明顯。

 

當一隻貓已經習慣這個空間為其獨有後,主人家若要養第二隻貓,說真的,是需要策略的。重點是,就算用了策略,也可能因為原有貓咪的「不悅」而必須忍痛割捨第二隻貓。

 

我曾經很大膽地帶了一隻小貓進家門,天真地以為黃虎班會笑咪咪迎接新伙伴。結果,平日溫馴的貓兒豎起身子,不斷嘶吼,那樣子不僅是要嚇退小貓,更像是對我說:「可惡!有我還不夠嗎?還要找一隻貓來。」

 

最終,我只好含淚送走小貓,繼續當黃虎班的貓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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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「貓奴」,養貓者莫不點頭承認自己絕對是俱樂部一員。

 

如同吳晟說過這是「甜蜜的負荷」,用來形容貓奴是相當貼切的。想要將貓訓練成伸手一招即來,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,貓奴只能走過去,摸摸牠的下巴,聽聽呼嚕的聲音。如果摸得太暢快,一時不察進入禁區,貓咪絕對會用爪子和嘴巴表達不悅。這時候,貓奴只好乖乖縮手不敢再招惹。

 

但貓咪有時候又窩心到心坎裡,尤其她們偏愛主人家的許多玩意,這往往超乎想像的。譬如,喜歡高踞散發熱度的電視機,或用肚子壓住一直移動的滑鼠,甚至要在鍵盤上踩幾下,最後,當夜晚主人躺在床鋪上時,輕步過來,將大頭靠在主人肩膀上呼嚕呼嚕叫不停,或者乾脆趴在主人肚子上,任性地不管自己重量有多少。

 

這時候,貓奴哪管這麼多,總是心花怒放,開個貓罐頭感謝貓的恩賜,然後,貓兒就開始被養刁了胃口,對於乾乾開始挑三撿四,不知道是要怪貓還是人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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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兒喜歡乾淨是出了名的。是不是這樣,我才酷愛刷廚房和浴室?

 

 

貓兒相當有耐心和毅力,比如玩弄一隻裝死的蟑螂,可以耗上一小時。是不是這樣,我在校對稿件、核對經費及蒐集資料,始終沈著應對?

 

 

貓兒喜歡在冷冷的天氣曬太陽,或是倚靠著任何發熱體。是不是這樣,我才格外喜歡在落地窗前伸長雙腿,讓陽光撒滿全身?

 

 

貓兒喜歡自由自在,不受拘束。是不是這樣,我才這麼享受旅行的放逐感,並在一次次的移動中,找到自己的依歸?

 

我始終記得黃灰兩隻虎班坐在紗窗下,回頭對我喵喵叫,那哀求的神情教我不忍,只好推開紗窗,牠門隨即縱身一躍而後翻出。我擔心這一出去記不記得要回家?可當夜色深沈,喵喵聲從窗邊傳來,熟悉的兩道身影從窗邊竄入。接著,牠們熟門熟路走到食物區喝喝水,然後,愛嬌地看著我想要吃乾乾或罐頭。

 

那情景好像是反問我:「我這不就回來了,快給我東西吃吧!」

 

接著,請想像貓奴手舞足蹈的樣子,忙不迭獻上滿滿的熱情和「食物」,然後,心中喟嘆著:「我下午擔心個啥勁?」

 

後續

1.與貓兒相處真的是藝術,雖然放牠出去,牠會自動回家。但還是要定期關心並照護,不然就會像文中的黃灰虎斑,大方到讓野貓也進家門吃乾乾,這博愛的精神到底是學誰的?(打死不承認自己是博愛的水瓶座)

 

2.文中的灰虎班因為疏忽而離開了我,黃虎班則因我畢業,而輾轉讓兩戶人家照顧,最終,牠選擇當一隻流浪貓。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痛,發誓不輕易養貓,如果再次成為貓奴,也是確認我可以給牠足夠的空間和關愛,並用一輩子陪伴牠。

 

備註:文中所有照片皆攝自九份。九份山城就像希臘,是貓咪的快樂天堂,每一個轉角都能看見貓,有的在屋頂曬太陽,有的坐臥在小巷弄中央,旅人還需繞道,有的則是盤據在高牆上,眺望石階上來回走動的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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